電腦界
蓋茨:《養成閱讀的重要性》,《信報》1998年2月21日
「不先成為一位優秀的讀書人,是沒法成為學識淵博之士的。多媒體系統正開始以視象聲音等激發人們興趣的方式發放資訊,但文字仍是其中一種最好傳達細節的方式。
「我平日晚上設法抽一小時或以上閱讀,周末和周日更達數小時。我每天至少看一份報紙,以及每周必閱讀數本雜誌。我特別要從頭到尾細讀至少一本新聞周刊,因這會擴闊我的與趣。假如我只讀那些自己深感興趣的科學及商業專欄,那麼讀後便會依然故我而未能擴闊視野,因此我會細讀整本新聞周刊。」
馮文:《聘用電腦人員的條件考慮》,《信報》1997年5月23日
「......語言溝通便是日常最重要的工具。這溝通內容無異是技術為主的,但語言能力不足,詞不達意,必然妨礙工作。有些人長期停留在純技術的層次,難獲加薪,這對不善言辭的人是不公平的,但這也是實況。」
商界
管仲連:《善用文字 企業大事》,《信報》1992年8月20日
「文字的掌握,亦等於思考、組織及表達能力的掌握。此外,唯有透過文字,方能有效地汲納知識資料,增加自己的內涵與修養。」
史威德:《精通語文和精通專業一樣重要》,《信報》1991年7月16日
「英國會計學界元老賓遜男爵(Lord Benson,俗名 Henry Alexander Benson),是英美會計專業界無人不曉的老行尊......「自傳」不止一處勸告有志投身會計專業的青年人,精通業務並不足夠,因為說、寫流暢優雅的英文(以香港來說,九七年後或許要說流暢的普通話及撰寫通順易明的白話文)是走上成功之道的必要條件之一。」
科學界
何宇澄:《學術精細分工的流弊----《模糊邏輯》給我們的啟示》,《信報》1996年10月19日
「從前英國人有所謂「紳士的教育」(gentleman's education) ,包括語文、藝術,甚至科學的課程,但現在多數人已不可能吸收這樣廣泛的知識了;三年或四年制的大學教育,更無法造就一批學問淵博的年青人。
「......其實科技人「鑽牛角尖」的弊處,不僅是忽視人文學科,而且還極有可能對自己科技領域之外的其他科學知識,通通置若罔聞。......文、理分科及學術分工之後,社會出現很多學問「淵」而不「博」、「深」卻不「廣」的專材。其實,學問不僅無底,亦是無際,治學問往往是必須橫跨幾個學科際域的。」
林翠芬:《國際數學界桂冠----丘成桐》,《香港聯合報》1994年7月17日
「他又說,不管學什麼,要培養文學表達力,要能寫好文章。」
文學界
劉紹銘:《未盡之言》,《信報》1994年11月23日
「香港的刊物,從漫畫到成人讀物,無不以方言掛帥,日子有功,教人如入鮑魚之肆,漸漸失去分辨何者為方言,何者為國語的能力。香港學生中英文字的寫作能力,每下愈況,識者早有鴻文論及。有什麼辦法可以補救?我看同學只有靠自己。......天下沒有完善的學制、沒有一個老師可以代學生的勞。一切還得靠自己。就香港的環境來看,要傳媒避用像「oh,夜」這種不倫不類的「語言」,是緣木求魚。學子真的要自求多福.」
經濟學界
張五常:《不是專家談教育》,《信報》1999年3月13日,第18版
「我意識到當今之世,在知識投上回報率最高的,是語言.香港的學生真的是糊裡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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