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談洗太平地

 

            明天SAR將會搞一次大規模的清潔日,但我對這運動期望不大。

 

            先談政策。清潔運動、捉垃圾蟲早已有之,我還記得二十多年前讀初中時一位同學因為「跌」了雞腿骨被檢控。倏忽四份一世紀,咱們仍然要喊「清潔香港」的口號。香港花在清潔運動方面的錢不知用了多少,但很明顯,錢是用來「宣傳清潔香港」而不是「清潔香港」。每次搞宣傳清潔香港運動,宣傳攻勢凌厲,電台、電視、海報、名生名旦出席活動,各區區議會大概又得到專款搞宣傳,於是二三線小歌星(甚至可能是熱愛表演的區議員的友好)大唱萬變不離其宗的新舊歌曲。結果?錢是花了,香港仍舊十分污糟。用完專款,「清潔」兩字連提也不提了。

 

            負責制定政策的是政府,但咱們的政府是「慢、黑、鈍」,目下沙士肆虐,清潔工人應該忙個不亦慘乎,但我今天經過瑪麗醫院,仍然看到不夠一百公尺的馬路上有近二十個工人分多組逐寸逐寸洗刷地磚。為什麼不用洗街車大面積地沖刷兩回呢?我們這個政府就是典型的「慢黑鈍」,不懂轉彎。又看看我們的政府有關部門:今天我到中環街市的公廁方便,雖然戴著口罩,但「幽香」陣陣,中人欲嘔,地上處處積水成潭。洗手盆的水是慢速、短流,不消五秒水喉就自動關上;洗手液?不過是用1:99的肥皂水而已。這個公廁比較好,有戴口罩的專人打理,但他只顧躲在房內聽收音機!大概董建華不會用那裡的廁所,所以才有這現像吧。

 

            再談習慣。清潔是一種習慣,江山易改,習慣難移,一定要長期、有力地監督,才能使人把習慣改掉。日本人不用喊口號、不用歌星宣傳,人民也自律清潔。試問香港人可以做得到嗎?如果不能,就請學習新加坡,用嚴刑峻法來搞衛生。既然苦口婆心失敗了,就要求諸刑具。商鞅變法成功,正是徹底用法家之故。以後歷代變法,都給儒家德治拖住後腿,失敗告終。只有法治,才能把習慣改掉,可惜我們的特首仍然說用儒家治國。

 

            大批市民趁少見的陽光出外散心,明天的家居清潔日究竟成效如何,思過半矣!